时一屋的光线散尽,被遮挡住了光线的珠子,此刻便安静的躺进了她的荷包里,一丝光线也透不出来了。
“这东西咱们带走,这家伙这么坏,好东西落他手里,也是糟蹋了。”
“嗯!”小石头轻嗯了一声,并不反对。
“你说县令大人还有这样稀罕的东西,他这官儿,当真是清官儿?”香枝儿有些疑惑道,清官这说话,她是听庄宜春说的。
“这个可不好说,若是家底丰厚,祖上传下来的东西,怕也不少,那就不需要贪脏枉法,若毫无家底,却有这些东西,那就……”小石头说到此处,便没再往下说了,那就是个十足的贪官呗,何需多言。
“我好像听谁说起过,简县令以前就是个贫寒书生来着,哪来的丰厚家底,呵呵,这八成是装样子的,让人觉得他是个清官。”香枝儿想着,之后再去打听打听,倒底弄清楚,是个清官还是个贪官的好,毕竟她还生活在人家的治下。
“管他是不是好官的,没教好儿子,让他欺凌百姓这一条,他就难辞其咎。”小石头冷声道,真要是个好官,就不可能不管教好儿子,让他任意胡来,他也颇认同香枝儿的说法,觉得这简县令,怕是与世人看到的不一样。
“咱们走吧,别待在这地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