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下来,能消耗多少体力,但不给吃不给喝,虐待动物的行为也不可取。
这大爷已经让她没脾气了,已经打定主意,回到家后,就把这马送人,不拘送给谁都好,反正她要来个眼不见为净,至于亏损的三十两,她也认了,谁让她眼瘸呢,明知道有毛病,还把它给买下来,不过当时,也有为郑大虎解围的意思,也算收买了一个人心,倒不算亏到底了。
让马吃饱喝足,她自个也就着水囊中的清水,吃了两块干粮,想着这慢吞吞的行程,她也不敢多耽搁,这要再耽搁下去,三天的路程,她怕不得走上个七八天了,那还得了。
又翻上马背继续赶路吧,实在是太过无聊,从包袱皮里抽出一支短笛来,这是一支十分普通的笛子,是她半个月前在路途中买的,也是赶路太过无聊了,买支笛子吹着,权当解个闷儿,回来还觉得用不着了,那知这么快她就用上了。
一路吹着短笛,以龟速前行,途中也遇上几拔过路的,不过人家都比她快,有看见了打个招呼就走的,也有理也不理会,当没看见她这一人一马,直接呼拉拉的就过去了,香枝儿也不以为意,不过是路人甲乙丙,有什么好说。
要说这么一路顺畅的走下去倒也好,可天色擦黑时,这马大爷闹脾气了,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