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他们要什么也不说,似乎也糊弄不过去,刚才还觉得人
家是个小丫头,没什么经验呢,但现在一看,还是他们自个的想法太天真。
“哦,不好对人言,那我可就更感兴趣了。”香枝儿笑眯眯的说道,神态语气都变得和蔼可亲起来。
但看在两人的眼中,却是半点也生不出亲切感来,只觉得她这笑着,还不如不笑来得让人心安。
“姑娘若是问旁的事情,咱们兄弟还可以说说,但要问这个,恕咱们不能相告了。”那人说完一句,便又闭上了嘴。
“行,不说来历,那我问问你们,为什么跑我这院子里来了,进来的目的呢!”香枝儿换了个话题问,问来历不说,别的事可以说,那就跟我说清楚吧!
“姑娘初来可能不清楚,这柳树胡同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家!”
“哦,那你说说,都住的什么人家?”她是听那丁五说过的,这里住得不安生,但具体的却也确实不太清楚。“这个整个柳树胡同里,住的都是些混子,泼皮无赖之流,姑娘姐妹们才走进这柳树胡同,就招了人眼,大伙儿都盯着你们呢,瞧瞧一趟趟进进出出的,已经约摸估算出两
位的财力,再则两位姑娘还长得这般模样,这里的汉子多是单身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