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也是没用得紧,竟什么也没打听出来。
“好,老奴不说了,说了也是让夫人心烦的。”许妈妈见她面色不好,脸上也闪过一比心疼,虽是主仆之分,却也形同母女,从小照看大的孩子,又岂会不心疼的。心里却是暗道,红儿那丫头也是太没用了些,让她给两人些颜色瞧瞧,可出门一趟却又好生生的回来了不说,还有精神四处蹦达,红儿那丫头,果然是不中用的,不中用
的丫头,留来何用,心里冷哼了一声,抿紧了嘴角。
两人正说着话,便又有丫头进来凛报。
“夫人,容姨娘打发人来问,说是大爷出门时允了她两斤燕窝,这会儿遣人来取。”
傅氏还没发话,许妈妈却是炸了:“她一个姨娘,份例里面可是没有燕窝的,居然撺掇着大爷,是想跟夫人比高低了不成?”
心里顿时恼得不成,一个姨娘,说难听点也就是半个奴才,指着大爷的宠爱,眼里连个眉眼高低都没有了,还当是府里的正经主子不成。傅氏脸色也难看得不成,燕窝对女人来说,是十分滋补之物,因十分难得,价格也颇为高昂,府里也就是她这一个主子在用着,当然除了她也没有别的正经主子,但这容
姨娘,竟是心比天高,连她专用的燕窝都敢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