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那可就不好说了,她等着看笑话呢。
“母亲说笑了。”香花儿笑意不改的说了一句。
“行了,都坐下吧,可别饿着我乖孙子,上菜上菜。”庄天银将宽哥儿搂在怀里,一边吩咐着下人。伍氏眼中闪过一丝恨色,刚分家那会儿,她觉得日子真是太美满了,家里一个外人没有,只有他们一家几口住一起,但随着宽哥儿降生,家里的格局便有些变了,庄天银
是疼极了这个孙子,三天两头就要唤过来见见,真是少见两回,都能让他日思夜想的。
她也是没法可想,总不能拦着人家不让见孙子。伍氏是越想越觉得有气,趁着上菜的空档,忍不住也要刺几句:“你们夫妻俩如今架子越发大了,过来吃个饭,都要三请四催的,也不知是不是翅膀硬了,不把咱们这些人
放在眼里了。 ”
这罪名,可真大了,庄宜春皱了下眉,心想,果然这饭就没有好吃的,听着她这些话,吃下去的饭菜,都得从脊梁骨落下去。
“母亲想太多了,我不过是忙了些,回家晚了。”
伍氏听着这话,眸子闪了闪,冷声道:“我可听说,你今儿没去铺子里,也没跟人交代说去了哪儿,倒也不知你这一天都忙什么去了?”
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