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四姐,你们也别太担心,咱们总能想出法子来的。”心里的那些想法,现在还不好开口说,只得先口头上宽慰几句了。王氏对大户人家颇为了解,不似她们这般无知,可知道得越多,这心便越往下沉几分,也更悲观了几分,哽咽道:“事已至此,咱们还能有什么法子可想,除非有个官比县
令更大的,出来为咱们出头,不然,你四姐……”是跳不出火坑了,这话到嘴边,却咽了下去。
“咱们上哪儿去认识,比县令还大的官啊!”香苗儿呆愣愣的说道,一个县令,对他们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了,更大的官儿,根本没法去想。王氏也怔愣着,她以前是在大户人家做丫头,但那官位也比不上县令的,况且从主家放出来几十年了,也根本不存在什么情份,指望那个,是指望不上的,但比县令大的
官,那就得去府城里,但是他们也没有门路啊!就算有门路能达上线,他们也给不出相应的好处来啊,人家也不见得能出手相助的,官官相护,若非有一定的利益牵扯,人家也未必会为一点好处就得罪人的,官场上最
是忌讳得罪人的,不定人家记恨在心,什么时候使个绊子,就能被拉下马来。
越往深处想,王氏心里的愁苦便又加深了几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