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见,只是所需的费用,还需各房一起筹集。”这话一出,顿时静了声,陶六平、陶七平两兄弟各自伤心着,倒还没留意这些,自然是觉得哥哥们怎么说,他们就怎么做罢了,两人手面上都宽裕,也不在乎这么一点银
子。只是陶二平、陶五平,两兄弟却是对视一眼,他们的日子过得也就一般,陶五平还好些,家里许氏颇能持家,女儿的嫁妆办得丰厚,却也有她自个的努力,并没用家里添
补多少,所以家底还在,但是陶二平就不成了,说大房日子过得紧巴,他们二房其实也差不多,主要是何氏那个败家娘们。
“大嫂,当初咱们分家时,爹娘存下的银子,咱们可是没有拿出来分的,娘如今还在,且留一半,另一半这个时候拿出来用,正适当。”陶二平没出声,却是何氏开口道。“爹操劳了一辈子,所挣的钱,都换成了地,哪还有什么银子存下,这些年的花用,也都是咱们自家所出,请大夫看病这些,也都没让各位兄弟操心,若是弟妹想算清楚这
笔账,那咱们把前前后后的一块儿算清楚。”朱氏厉声道。前前后后算清楚,那得是多少钱?何氏立马收了声,一时有些琢磨不定,要说老爷子没留下钱,她是不信的,但之前看病抓药,却也用了不少,这样算下来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