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六平家的流水席,也连摆了三天,且顿顿都是好酒好菜上桌,让忙碌了一季的村民们,吃得那叫一个舒坦,而这场热闹的婚事,也足
以让人津津乐道好长时间。而过了几天,香芸儿出嫁,场面就冷清多了,别说来看热闹的村呢没有几个,就要自家的亲戚,都纷纷在心里作着对比,同样是兄弟,人家陶六平原本还是家里最没出息
的,但现在摆出这般大场面嫁女儿,而陶一平却是家中的长子,明明该处处强人一头才是。一身喜服的香芸儿,却也是气得银牙暗咬,香菊儿出嫁,准备了十二抬嫁妆,朱氏也是比照着这个来准备的,东拼西凑的准备了十二抬,已是极为不易了,但与香花的嫁
妆相比,这差的不是一点半点,完全没有可比性。要说长房的日子原来过得,只是家中有三个儿子,陆续给他们说亲,出聘礼,又有小辈出生,办满月之类的,尤其是三儿媳妇还病怏怏的,三天两头要吃药,陆陆续续花
用,几年下来,竟没存下什么家底,香芸儿的嫁妆本就有点不称手,又要顾及到三个儿媳说闲话,朱氏也是左右为难。待到新郎来迎亲时,有了前车之鉴,大家对读书人也有了新的认识,对待新郎也算不得多热情,而新郎似乎也不屑与一干村民应酬,彼此间也就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