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他也不敢
乱插话,怕一个不好,就弄出茬子来。唉,又是这样,家里的事儿,说是要跟他商量,其实到最后,拿主意的还是她自己,王氏也是颇为无奈,家里有什么事,她总会在心里翻来翻去的想个来回,这也是无奈
之举,自个不多想想,还能指望谁来帮她拿主意,靠来靠去的,最终还是只能靠自己。夫妻俩又说了一阵别的闲话,陶六平久不在家中,对家里的事情一知半解,多数是王氏在说,他就听着,待王氏拉完家常,他也会说一些外面的事情,他这人除了正经的
活儿外,旁的事情,也多不在意,从他嘴里说出来的,也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。
王氏倒也不会觉得厌烦,仍旧耐心的听着,时不时的也会插句嘴,接两句话,倒是让陶六平越说越高兴了。没过多大一会儿,孩子们陆续的回家来,陶六平夫妻俩也一并从屋里出来,几个女孩儿看见父亲回来,也是个个欢喜,围在他身边问来问去,只把陶六平乐得眉开眼笑,
一会儿回答这个的问题,一会儿回答那个的问题,疲于应付之余,却没有半点不耐烦。一家子乐乐呵呵的吃过了晚饭,便又坐在一起东拉西扯一番,说来说去的,也没什么正经事,却总见他们父女几个在那里说个不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