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家几个女儿,都嫁得近些的好。”陶六平对这一点,颇为赞同,嫁得近了天天能见到最好,说不定还能帮着带外孙呢。
“行了,总说这个干嘛,你这一路走回来,也不嫌累的,赶紧回屋里歇会儿,我正好有个事跟你说呢。”“我不累,搭了牛车回来的呢,哦,对了,刚刚香朵儿话才说一半,那鱼怎么回事,莫不真是香枝儿捉回来的,要真是她捉的,我这闺女可见长本事了。”提起香枝儿,陶
六平就是一副颇为自豪的模样。王氏一听这话,一时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,闺女长本事是好事,可捉鱼算是什么本事,哪家的姑娘以这样的本事自豪的,无奈的长叹一声,只觉得这一家子老老小小,
就没一个是省心的。
“那鱼跟她确实有关系,却不是她下河捉的,这事说来话长……”王氏半点没隐瞒,将捕鱼之事尽数交代了一遍,甚至连后续的事儿,也都一并说了。陶六平听得那叫一个惊讶,他就说嘛,鱼哪是那么好捉的,想当初他年纪还小的时候,也下河摸过鱼,可也只摸到个鱼尾巴,就从指缝间溜走了,香枝儿还这么小,自然
不可能捉到鱼了,可人家不是捉鱼,而是直接织了网去捞,比他动手去捉,不知高明了多少。
“果然是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