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窃不通,还得指望香枝儿指点,几番交道下来,香枝儿虽然是个孩子,但说话行事,其实与大人也不差什么,忽略她的外形,其实他们差不
多已经把她当成同等的大人一般看待了。
香枝儿听得面上一喜,她这还是头一回,正经八经的做点什么呢,而且与她合谋的不再是孩子,而是正而八经的大人,无形中就抬高的她的身份地位,如何不心喜。
“七斤叔,这事咱们早前就商量过的,大家合伙,谁也不是外人,既然确定好了,现在就可以着的准备起来。”香枝儿面色含笑道。
水生爹也就是陶七斤听着,脸上也带出笑来:“这些天,我们几家都有剥些树皮在家备着,说起来,如今这黄藤树皮真成了紧俏货,不跑得远些,根本就弄不到。”
“哈哈哈,可不就是这样,我家就跑了好远,才弄了一大捆回来。”
“还是各位叔伯想得周到,有备无患。”香枝儿也跟着笑。
笑过一阵,继续说正事。
“只是这网,究竟要织多大才好。”顺子爹问道。
“虽说是越大越好,但太大了,咱们也顾不过来。”香枝儿想了想,估量了下九龙河面的宽度,随后说了个尺寸出来。
众人听着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