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也是极好,模样儿生得不错,性情也好,人也能干,如今十九岁年纪,已是在铺子里帮着庄掌柜照顾好几年的生意了,以后分出来单过,日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。”莫娘子夸赞道,那孩子也就继母不疼,她看着都觉得可人疼
。
“照你说,他这样的人,怎么也不该不好说人家才是啊!”王氏疑惑的问道。“确实如此,在县城里上门说亲的也不少,只是庄掌柜觉得那些人家都不太合适,这孩子是长子,成了亲又要分出去单过,外面的事儿已是忙得够累,没得回家还要操心家事,不免把日子过得太艰难了些,就想找个能干些的姑娘,过门就能当家理事,料理家务,帮着丈夫分忧,城里的那些姑娘,家里但凡有些家底的,谁不是把姑娘娇养着
,多半也是吃不了这个苦,而真正能耐的姑娘,却又看不上庄家,毕竟有那么个婆婆要应付,也是难为人。”莫娘子说着,不由又是一阵叹气,坏事的就是那妇人。
王氏听着,点了点头,大致的情形她也听明白了,约摸就是高不成,低不就,这婚事就耽误到现在,十九岁年纪倒也合适,真要是个能干的,日子倒也不愁过不好。
“这事儿我知道了,却得容我想想,一时半会的,也拿不定主意,况且我当家的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