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坦,可说出门的事,怎么就扯到认不认这个大姐的份上了,她从来当香花儿是姐姐,完全没想过不认她这回事。“二姐,你这针线活做得真不咋样,今儿是爹娘不让咱们出门的,你就听大姐的,坐下来好好练练针线手艺,娘说咱们嫁了人,以后家里的针线活都得咱们自个动手,是做
得好还是做得坏,都是咱们自己的事。”香草儿陪着笑上前拉了拉她的衣摆,二姐脾气不如大姐好,她做妹妹也只能时常忍让。香朵儿不敢再惹香花儿,大姐虽然待她们几个很好,但也不是软脾气,真要恼了,也不好惹,想了想,决定还是不硬碰硬了,借着台阶就下来,可倒底觉得弱了气势,失
了面子,转头嗔了香草儿一眼:“你才多大年纪,就说出嫁人之类的话来,也不害羞的。”香草儿没想到,二姐会给她来这么一下,顿时羞涨得脸都红了,虽然都是一家子姐妹,但这些话也确实羞人,但二姐明明可以听见了当没听见的,偏要说出来,让她难堪
,心里也有些恼了,谁还能没点脾气,索性不理她,直接坐了下去,接着手里的绣活做,谁爱理谁理去,她不管了。其余几个年岁更小些,见香朵儿这样,也都不敢上前插话,仍就老实的做着自己手里的绣活,家里王氏就是刺绣高手,她的女儿们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