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的主。他一时也是无法,一向软弱惯了的人,就算被人欺负到头上也是强势不起来的,更何况现在对方根本就不是在跟他讲道理,他也学不来胡搅蛮缠的那一套,无奈之下,只
能拿眼看向王氏,期望他能说出点什么来。家里的几个女孩儿也是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大人们说话,小孩子是不好插嘴的,不然会被人骂,说没家教,丢的也是父母的脸,刚刚香枝儿和小石头,开口说
话,那也是因为人家指名点到他们头上,他们才做回答。
一时谁也没有作声,均是知道陶六平也是不顶事儿的,便也纷纷拿眼看向王氏,全指着她出头了。
王氏也果然不负众望,笑了笑说道:“这果然不好说,我要说没受伤,你偏要说有伤?”她想了片刻后,便又开口道:“不如把你家的孩子也叫来,一起问一问,若实在分辨不了有伤无伤的,那也好办,我们可以请大夫来看一看,看大夫怎么说,若大夫也说不
清楚的话,那还可以去请里正来评评!”
王氏说完笑看着陶大财问道:“你觉得如何?”陶大财听得一阵气闷,心想,这个王室果然有两把刷子,难怪能把陶六平压的死死的,一个大男人在这样的场合都不敢出声,她一个妇道人家,却还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