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胸口。
陶兴家一点也没准备,他得意洋洋的走到近前,原本是想一人先扇一巴掌,再踹一脚什么的,定要打得这两人哭爹喊娘,跪地跟他求饶,他才会放过他们。
这般的心态下,又怎么会有防备,胸口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头,力道还不轻,疼得他微微弯下腰来,香枝儿紧接着挥来的一拳便直直打到脸上。
陶兴家脸一歪,直挺挺的侧倒了下去,顿时嘴里大喊大叫起来。要说两人的力道,也就比同龄人强一些,但陶兴家虽然为人无赖,其实也是在家娇惯着养大的,哪曾受过半点委屈,这突然挨了两下,一两分的疼痛,他都能夸大到十分
。躺在地上嚎叫了几声的功夫,一点没震住这两人不说,身上又挨了两下,陶兴家便立马醒悟过来,这又不是他爹娘,才不会吃他这一套,就势一滚,避开两人再次挥来的
拳头,就势半跪着然后站起了身。
忙乱之余,还伸手摸了摸身上,还真有点疼,一阵龇牙咧嘴后,双手也握成了拳头,嘴里骂骂咧咧道:“你们两个小混蛋,看我怎么教训你们。”
他也算是从小摔打惯了的人,家里兄弟几个,也是传承了叔伯们的无赖品性,惯会用拳头欺负人,今儿要是被这两小的打了,不打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