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些不安,若王氏破口大骂一顿出出气,她倒还觉得好过点,但王氏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,就这么着了,反让她觉得,怕是还有什么后招在
等着。按理说,王氏要生气,也是生香芸儿的气,她香菊儿可什么事也没干呢,但什么事都讲究个牵连,她与香芸儿本就是隔房的姐妹,又是一同来的,且她们两人都还是做人
情进来学,没交过半文钱,当然,亲戚间说钱就太外道了,但她们两个是一起的,王氏要与香芸儿计较,少不得也会捎带上她。心里一时气恨香芸儿,那真是什么破脾气,一时又担心,王氏是不是会也会赶她走,她现在还老老实实的,没给王氏赶人的机会,但之后呢,是不是逮着个由头,就能将
她也一起给赶走了。她这心里七上八下的,学刺绣能赚钱,就算以后嫁了人家,能有这个挣钱的本事,在婆也能抬头挺胸不是,她自然是很上心的,且短短时候日,她也学到不少东西,正想
着能往深里学,劲头正足着呢。
只是还没等她想个明白,那边朱氏便带着正哭得伤心的香芸儿上门了,香菊儿听到动静,忙伸头去看,只见到朱氏母女两人,并无旁人。村里人若是吵架,一般都是拉帮结派,非得叫上三五个嘴皮子厉的婆子媳妇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