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养那么精细做什么,随便拉拔大也就是了,孙子可不同,传宗接代、养老送终,都落在他们头上,对他们怎么好都应该。
朱氏、许氏都不吭声,这事若成了,钱落在公中,对她们也是有好处的,就算最终没成,能给王氏添点不痛快,她们也觉得乐意,王氏这样的妯娌,也是让她们心里憋着气呢。
“老二,你也是这么看的么?”陶正洪没理会何氏,而是直接问陶二平。
“爹,何氏也没说错啊!”陶二平应声道,不明白他爹是什么意思,他觉得自个也没做错,家里几个大小子,眼看就到说亲的年纪,这聘礼钱都不是小数目,将这笔钱收归公中,到时候手里也能松快点不是,六房全是丫头,哪用得着那么多钱,他这也是为家里着想,为爹娘分忧。
“老大,你怎么看,也是这么觉得么?”陶正洪转头问向陶一平。
陶一平瞬间愣了一下,不是在跟老二说么,怎么突然问到他,还没开口,手臂就被朱氏掐了一把,这么多年夫妻,他又岂会不明白她的意思,略挣扎了下,便开口道:“这些年做工的钱,都没交到公中,也是爹娘对咱们的宽容,不想咱们在外走动,却手里没个活钱,不过现在家里孩子大了,都到说亲的年龄,花费着实不小,这钱若是归到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