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碗中抄了点水,运起生死符的手法,化成七片冰片飞入郑克爽的体内。霎时之间,郑克爽便觉得缺盆、天枢、天兔、天泉、天柱、神道、志室七处穴道中同时麻痒难当,直如千千万万只蚂蚁同时在咬啮一般。
几个月来,郑克爽受尽了拷打,身体对痛苦的承受能力已是大大增加,但是,对于生死符带来的这种简直是人所不能忍受的,郑克爽不是忽尔泰那样的硬汉,他能够承受鞭笞烙铁之刑,却是忍受不了生死符的痛苦。郑克爽的手指不断在身上到处乱抓,所到之处,身上便鲜血迸流,却仍是用力撕抓,不住口的号叫:“痒死我了!痒死了!”
又过一刻,身体便躺在地上来回翻滚,越叫越是惨厉,而且还不住向洪天啸告饶,但毕竟郑克爽的效忠对洪天啸的大事极为重要,出不得半点的差错,是以洪天啸足足让郑克爽经历了一炷香功夫的生死符发作的折磨后,才将解药投掷到了他的口中。
经受这一番折磨,郑克爽几乎奄奄一息了,足足在地上躺了许久才勉强坐起身来,再看洪天啸的眼里多了一种畏惧。
洪天啸面如表情道:“这颗解药的药效只有三个月的时间,三个月后,生死符发作会比今日痛苦十倍。而且,天下间只有我才有这种解药,你不要妄图其他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