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内容,从中间用词不难看出是一份忏悔书;更让溪草双目一聚的是,残余的信纸上用红色墨笔勾勒出一个大大的叉,似血珠力透纸背,给斑驳的信纸又增了几分诡魅。
郑金花没有宗教信仰,以她的性子只能直接对当事人忏悔。
而结合她并不长的人生,她的目的,乃是助溪草掌控保皇党;而在之前,她的执念却是假借溪草一双孩子,实现宣容执掌天下的野心。
是以,溪草第一反应,这定是亚历克斯自证身份后,郑金花写给他的;而在溪草未能参与的其中,为了卸掉自己的臂膀,亚历克斯和她之间的发生了什么,更是不得而知。
总归,再被无情否定之后,终促成了她走向死亡。
亚历克斯没有否定。
“还算她有自知之明,否则,我早晚也要替母亲清理门户!”
溪草望着他分外冷静的双眸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除去郑金花,掌控了保皇党;放走穆腾,坐实了两个孩子的身份;另外,你到蓉城来学医,并入驻乔大夫的医馆,并非是因为崇拜华夏医学,虚心求教。其实,从一开始你就打算潜入虞园,觊觎谢家的势力吧?”
亚历克斯既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发出一声戏谑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