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想到,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敷衍他而做的假象,楼奉彰和史姨太私底下,还是没有绝了这歹念。
薛姨太忙从抽屉里找出个平时用来装珠宝的丝绒布袋,小心翼翼地递给梅凤官。
“大少爷放心,那把梳子,就藏在史姨太的卧室里,我做了一把一模一样的,叫我屋里的小鹊潜进去换出来了,交给大少爷,权当做一个念想吧!”
梅凤官接过来,从布袋里取出那般已经断了几齿的月牙木梳,手指反复流连,他的指尖,仿佛能感受到过世亡母的温柔,心中微酸,抬头诚挚地道。
“多谢你,下次若有这样的事,你只需告诉我一声,不要再冒险了。”
那双潋滟的眼睛,流溢着温柔的光泽,薛姨太双颊微烫,有些不知所措地半垂了头。
“大少爷不必介意,这么做,是我自己愿意的。”
梅凤官没有听出被她隐含在话中的那分小小的爱慕,只当她是心地纯良,不齿楼奉彰和史姨太行径,起身再对她感激地点点头,转身便出了屋子,快步离去。
梅凤官一路陷在自己的世界里,那天在咖啡厅里和溪草的对话一直盘旋在他脑海,楼奉彰每露出一些破绽,真相仿佛就加深了一些,他的心也跟着越来越幽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