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叫人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的诅咒,且是用和了血的紫砂所写,总统真是好狠的心呐!”
楼奉彰刚想解释些什么,只听砰地一声响动,一道刺眼的白光亮起,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,这才发现不知何时,寺内多了几名记者,正举着相机对着盒子、七重塔拍照。
“你们是干什么的!”
副官恼怒,连忙上前抢夺相机,这些记者都是何湛安排过来的,深受西方的民主自由熏陶,根本不惧曝光总统的丑闻,见状反而对着颐指气使的副官又拍了两张。
“总统这是何必?记者朋友们到鸡鸣寺采风,弘扬佛教文化,这是人家的自由。”
谢洛白轻飘飘地道,在他带来的护兵保护之下,几名记者迅速离开了鸡鸣寺。
龙砚平冷眼看了半天,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终于知道溪草在谢洛白耳边说了些什么,这件事,总统父子俩人再怎么闹,也不过是在鸡鸣寺范围内,以楼奉彰的手段,有的是办法善后,可如果报纸一曝光,总会有懂风水的人看出这七重塔和楼夫人遗物的问题,那悠悠众口,便怎么也堵不住。
用如此阴狠的手段对待亡妻,虽不至于让楼奉彰下台,也足以让他名声扫地。
这女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