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溪草跟在宣容身边的时间似乎更多。
甚至她的很多观念,都传承自宣容。
宣容临走前,溪草哭着追到王府门口,宣容也哭了,她将小小的溪草抱进怀里,摩挲她的脑袋,说了一番溪草当时听不大懂的话。
“润龄,大清腐朽已至根本,面对列强环伺,却不思变革新,没落是迟早的事,姑姑这个格格,却与这里格格不入,只能选择离开。这么多侄子女里头,唯有你是我一手教导出来的,我知道我的润龄绝非俗物,不会局限于闺帏之中,你千万别叫姑姑失望。”
事隔多年,这番话溪草言犹在耳,她不由乱了心弦,语调一下子提高了几分。
“你认识我小姑?”
郑金花点头。
“四格格不是问我真正的主子吗?宣容格格便是我真正的主子,格格不信,可以取下我的簪子扭开看看,里头就是信物。”
赫舍里宣容和她的关系,世人皆知,口说无凭,溪草自然是不会相信的,她闻言看了郑金花一眼,果真缓缓躬身,拔掉了她发髻上的银簪。
溪草一掂重量,就知道簪子是中空的,她利索地扭开簪子,从里头掏出个纸卷来展开。
那是一张泛黄的照片,就在王府的紫藤架下面,老福晋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