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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金璞谢过沈小姐,两位早点休息,我先行一步。”
房门轻轻被阖上,挡住了外面的严寒。溪草小心地把门扉锁上,确定窗户也关严了,这才走到雕花的架子床前,取出两只迎枕垫在梅凤官腰后,把他小心地扶起来。
“凤哥,喝了醒酒汤再睡。”
耳边温柔的声线,让梅凤官睁开微阖的眼。昏黄的灯光下,让溪草白净的脸颊泛着一层柔光,看得梅凤官心都要化了。
他就着溪草的搀扶轻轻起了身,银匙一勺一勺地送过来的汤水,恍若一股暖流,熨帖了梅凤官那颗孤寂的心。
现下的二人,不是假扮的男女朋友,更像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妇。
他今日之所以喝得那么没有章法,也是因为胡家人对二人的奉承,一句一句都把自己和溪草捆绑在一处,让他们俨然成为密不可分的共同体,令梅凤官分外沉迷,不愿醒来。
不过一会,醒酒汤就见了底。溪草帮梅凤官掖了掖被子,正要起身,一双手已经穿过溪草的双肋,轻轻松松环住了溪草的腰,交叠的双掌扣在了她微凸的小腹处,耳边梅凤官的呼吸异常滚烫,惊得溪草一瞬绷紧了身子。
“溪草,让我好好看看你……”
“你醉了……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