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。
“那就麻烦胡二爷了。”
胡家客房,离胡家的主屋有些距离,因只有溪草和梅凤官二人,偌大的一个小院显得分外空旷。
溪草左等右等不见胡家仆从送来醒酒汤,正要拉紧大氅出去询问,不想才掀开门上的厚帘,便与胡金璞和三小姐胡金玥不期而遇。
注意到胡金玥亲手端了托盘,且只从宴下过来的功夫,就重新换了一身修身的旗袍,因为寒冷,让这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嘴唇透着青紫,可偏生一张脸烧得通红,溪草目中闪过诧异。
“怎好劳烦三小姐,还是我来吧。”
胡金玥闻言竟把托盘往身体方向缩了一缩,还是二哥胡金璞厉声呵了一句,才不甘不愿地把托盘送到溪草手中。
“没你的事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听了胡金璞不咸不淡的话,胡金玥脸一阵红一阵白,咬着唇小声反驳。
“二哥,是阿爸和夫人让我来的!”
“怎么,还要让我再说一遍吗?”
在胡金璞陡然冷凝的声线中,胡金玥愣了一下,下一秒捂着脸哭着冲出了客房。
“二少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胡金璞面上有些尴尬,他对溪草做了一个揖,圆框眼镜后的眼神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