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力追捧,臣妾也好奇,于是就让苏和泰请人到王府唱一场堂会过过瘾,哪知苏和泰走了一遭,发现竟是一个故人!”
什么东西已经呼之欲出,废帝盯着下首的年轻人,面目阴晴不定。
大福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她心中舒畅,吩咐长子。
“苏和泰,还不快向皇上说明始末。”
溪草愤然从座上站起。
“花有雷同,人有相似,大哥这样指鹿为马是否也太无耻了?”
她在苏和泰身边站定,声音很轻,每一个字却都分外铿锵有力。
“别忘了,若不是凤哥顾念旧情,你恐怕都无法安然无恙离开雍州!”
苏和泰额上的汗越多。
润淑终于回过神来。
“润龄,你可知什么是欺君之罪?到底是不是凤哥,让人带冯老板洗去脸上的油彩,拿照片比对一下不就行了?”
她准备充足,声音中透着自信。
“冯老板不远万里过来找你,我们和他也算是半个旧识,你这般拦着,是在害怕什么?”
溪草骑虎难下。润淑故意在废帝面前揭露他的身份,除了想让废帝对自己彻底死心,同时还向废帝递一张王牌。
作为淮城总统的独子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