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的时候,她吩咐日本护兵。
“做头发很耽误时间,你先把我和四格格今天采买的东西分别送回大使馆和王府,过两个钟头再来接我们!”
既是在日本人经营的店,护兵也不含糊,向杜文佩并足敬礼上了小汽车;而随溪草跟过来的忠顺王府下人,得到溪草给的赏钱,表示让他自己去逛逛时,也乐得清静,忙不迭下去了。
说话的当口,已有美发沙龙的店员迎上来。
二女对视一眼,通过旋转的玻璃门,进了店子。
烫发果然很花时间,不过这是溪草第一次烫发,况且有杜文佩在旁边,倒也不那么难熬。
她看了看镜子中焕然一新的自己,很是满意。
“原来就这样弄多好,比从前洋气了一大截!”
杜文佩端详着溪草的新造型,感慨。
“还好我特意让人给你留了一套新式佯装。不然这颗头搭配原先的袄裙,真是不伦不类。”
手推波浪纹的刘海,鬟燕尾式短卷发,穿中式的袄裙确实挺奇怪的。不过从前她压根没有想过这般折腾,若是让谢洛白看到……不知会如何惊掉下巴。
提起这个名字,溪草的心不由抽痛了一下。
离开雍州,她才发现自己竟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