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两者都是人中龙凤,要什么女人没有,怎么就只钟情后者,实在让人费解。
带着这个疑问,当谢洛白和溪草出现在六国饭店时,宾客们投向溪草的视线难免夹杂兴味。溪草却浑然不觉,在无数试探话语袭来时,见招拆招、滴水不漏地和众人周旋,姿态高雅,谈吐得当,让沈督军很是得意。
“不愧是洛白寻到的佳媳,将来沈家交到溪草手上,我很放心。”
沈督军人前人后毫不掩饰对溪草的满意,让在场人更是诧异,一个个看向溪草的眼神更是饱含深意。
不愧是出生窑子的妓子,把小的迷得团团转,连老的都不放过……
溪草听到,不过一笑。
婚礼晚宴,谢夫人没有来,谢信周没有来,就连沈家的沈老太太、沈慕贞母子三人也拒绝出席。
最关心的人和最需要防备的人都不在现场,溪草乐得轻松,除了在必要时刻和和宾客们应酬,大多数时间,都和辛红鹤聊天。
辛红鹤很是率性,对于溪草,无非称呼变了,其余一如既往,让溪草很是感动。
两人正聊着,忽听前方宾客有些骚动,辛红鹤懒洋洋地抬起眼。
“晚宴都举行一半了,踩着这个节骨眼来,还引得这样大的骚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