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老狄真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。
人没事就好,溪草马上道。
“那有什么收获吗?”
狄冷秋的目光有点复杂,他嘴唇蠕动,抬了抬手中的相机。
“给我一个钟头洗照片,然后……社长,你自己看看吧,说实话,我当时很纠结该不该拍,现在我也不知究竟是他们不道德,还是我不道德了。”
溪草和徐世坚面面相觑,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。
狄冷秋钻进暗房,一个小时后,将洗好的照片特意装进牛皮纸袋,才递给溪草。
溪草本以为这是多此一举,可抽出照片,她就不这么觉得了。
见溪草面色微变,徐世坚凑过头来,看了一眼,就像被烫到般,飞快挪开了眼睛,他只觉胃里直反酸,身子竟然有点颤抖。
“这、这、这…………这简直是太荒唐了!”
溪草沉思片刻,将照片收进手包里。
“不,或许是我们想错了。”
她出门拦下一辆黄包车,报了歌星叶媚卿的住宅。
怎么拆散陆铮的婚姻,她已经有思路了,把这些照片直接送到陆太爷面前固然最好,但陆铮就扮演了受害者的角色,那不是最好的。
最好的是,搞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