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太爷已重重拍桌。
“孽子,还不跪下!”
他气得胡须都在颤抖,实在未曾料到自己最信任,从小悉心培养的长子竟是这等颠覆手足,六亲不认的小人!
自熊平昌回到雍州城翌日,溪草便把自己暗中打探熊平昌下落、与赵寅成争夺纺织厂的经过,掐头去尾和陆太爷坦白,并在陆太爷锐利的眼神中,大大方方承认。
“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。诚然我做这件事,不仅是为了洗刷爸爸蒙受的冤屈;更多的,还是为了得到熊氏织业。大概我的手段说不上光明,可若没人在二十年前布谋这一切,我哪来的机会!爷爷,你说这个人究竟是谁呢?”
陆太爷当即就懂了。
“你做的很好!老六穷尽一生经营的良心企业,怎能在百年之后流落在日本人手中,成为祸国殃民,侵我华夏的工具!至于你要弄清事情真相,合乎情理,我不会插手,若需要爷爷帮忙,尽管开口!”
虽说做成这件事很大程度得益于谢洛白的帮忙,可孙女十七岁稚龄便有如此的眼光和谋略,已经绝非等闲;再说从那三言两语的描述,陆太爷也能想象她使出的手段和面临的困阻。
或许在擒拿熊平昌夫妇、关押他女儿女婿这件事上,溪草有些不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