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出什么了吗?啊?研究出来了吗?”陆风有些失控的吼道。
“龙啸剑的确有些特殊,但单这一把剑,承载不起预言中的荧惑之劫。”帝岳语气平淡的说道。
“那有如何?预言里不就有‘龙啸旷九霄’吗?你们去找龙啸剑啊!抢走龙啸剑的是一群以星辰为名的家伙,我跟他们不是一伙,这一切跟我无关!”陆风大声说道。
“和你有没有关系,不是你决定的。”帝岳抬起手指向岳问山,淡漠的说道,“他是最后一个和上一任星轨掌管者说过话的人,就这一点,你们就脱不了干系。”
岳问山用力挣开陆风的手臂,向前一步扑倒在雪地里,大声的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让我留下。我保证留在玄天教里,绝不反抗,直到我死也绝不会逃跑。我只求你让陆风离开,只要让他离开,你要我怎么做都行。”
帝岳冷漠的移下目光,看了岳问山一眼,对于这种凡夫俗子,多看一眼都是恩赐。
“你这么维护他,反倒让我觉得可疑了。凡人的情感真的有那么真切吗?而且他还不是你的骨肉。”
岳问山惊愣一瞬,连忙说道:“这孩子是我一手养大的,他就是我的孩子,无关骨血。最后一个和星轨掌管者谈话的人是我,我可以把知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