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袍啊,有什么问题吗?就像医生的白大褂一样,这算是我的制服。只不过,平时传出来的话,肯定会被围观,所以没穿出来而已。在阁皂山,我从小就这么穿,有什么问题吗?”秦红鱼反问道。
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,陆风也不说了,眼睛注视着张瑞俊和女童鬼魂。
秦红鱼走进来几步,打量起四周的情况来:“一只饿死鬼,一只断头鬼……这念头竟然还有人饿死的。喂!你不会是被养鬼的人故意饿死的吧?”
秦红鱼竟然还是跟两只鬼魂交流起来,而且是开口说出来的,所以张瑞俊也能听到。
“你竟然能看到?”
秦红鱼看向张瑞俊,回道:“从小就能看到。对了,就你,我见过你好几次了,在附属医院见过,做地铁的时候也见过。”
“哼!你个三八我也认出来了,跟我个一个多月了,也不嫌累。”张瑞俊冷哼道。
“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被带着满城市跑了,原来真的有人在养鬼。”秦红鱼真的不太会看人,所以一直追踪不到要找的“东西”。
“哼!我只是见你还有几分姿色,弄死了可惜,不然你早就到地府去报道了。”张瑞俊冷哼道。
“去地府报道也没什么不好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