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分辨,也不打断她说话,等她说完了才道:“母妃,王府的事确实是儿子的意思。”
蒋恭嫔恨声道:“我看你是被凤氏迷昏了头。”
萧铎回道:“母妃。”他决定把事儿摊开来说,不然以后次次辩,也累,“当年你和蒋侧妃一起,算计阿鸾的时候,这事儿就是你做的不妥。阿鸾她是儿媳,不跟婆婆记仇,不跟婆婆争执,就已经是她的贤良淑德了。”
蒋恭嫔没有想到儿子会翻老账,偏偏的确是自己理亏,气得涨红了脸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怎地……,你做了太子,将来有大前途,就忘了娘了?你可是我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。”
萧铎跪了下去,“母亲生养之恩不敢忘。”然而口气却并没有改变,“但阿鸾是我的妻子,是我儿子的母亲,是和我风风雨雨相伴一生的人,我一样不会忘记。”往地上磕了个头,“儿子会以孝道侍奉母亲,也请母亲不要让儿子为难。”
好比对贤姐儿的态度一样,有些事,一开始就斩钉截铁的表明态度更好。
模棱两可,反而平白生出许多想法和事端。
他道:“还请母亲不要为难阿鸾,她是你唯一的儿媳,是你孙子的母亲,万望母亲顾念亲情,大家都和和睦睦的相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