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业,你的仇恨,结果这样葬送了阿鸾。”她问:“你……,满意了吗?”
“念卿!”郦邑长公主痛声道。
“念卿?”甄氏轻轻嘲笑,“起这个名字,是你心里还念着父亲对不对?可他若是九泉之下有知,只怕……,也不会想让你念着他。”
郦邑长公主一样保养极好,眼下像是老了十岁,露出疲惫和老态,她靠在椅子里的软枕上面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有说话。
“你当初为何要生下我?”甄氏勾起嘴角,笑了笑,“可能阿鸾泉下有知,也会问我,当初为何要生下她?”她道:“你和我,都不配做人母亲。”
前尘往事,宛若幻影一般如梦如幻倒映出来。
自己从小养在甄家,虽然不是大富大贵,然是却是养尊处优、呼奴唤婢,吃的、穿的、用的,都是极尽奢华。小时候不懂,只觉得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,甚至包括母亲一直在嘉州养病,父亲对自己无条件的纵容,一切都没有怀疑过。
直到有一天,眼前的生母要来和自己相认。
天翻地覆。
原来自己一直都生活在谎言里,名义上的母亲是在回避自己,名义上的父亲对自己溺爱是屈服权势,……假的,都是假的。自己不是什么甄家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