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脸抹了一把,不客气的给她回泼了一盏,怒道:“谁他.妈稀罕供着你啊?你敢再动手试试,小爷我可不是那种不打女人的!有本事你爬出范家,看看谁会接着你!”
虎落平阳被犬欺。
萧宁恨得咬碎银牙,气了一会儿,倒是因为丈夫的话,忽地灵光一闪想起一个绝妙的好主意。虽然没办法脱离范家,必须得做范家妇,但没有规定要一定伺候在范家受气,自己完全可以搬出去啊。
“我要搬出去住!”萧宁冷哼道:“懒得看你们的鼻子眼睛!受你们的窝囊气!”
她说做就做,在自己的嫁妆银子里掏了一部分出来,没过几天,买了一所靠近繁华街道的现成住宅。然后带着陪嫁的宫女和太监,以及嫁妆,浩浩荡荡搬了过去,然后在门上挂了一个大大的“萧府”。
哼!从此以后再也不看婆婆的脸色,不看丈夫的脸色。
父皇褫夺了自己的封号,不给自己公主府,有什么关系?自己就用银子买一所,只不过没有公主府那么大,那么气派罢了。
萧宁眼下满心的沾沾自喜,得意的紧。半生嚣张跋扈的她并不清楚,在得罪了无数人之后,去掉宁国公主的名头,离开范家的庇护,她在外面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。
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