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的,好似一朵嫣红的娇花绽放。
要不是顾及这是丈母娘的屋子,真想……,真想“啊呜”一口把她吞下。
“你是小狗欠骨头啃啊?”凤鸾羞恼气窘,偏偏力气太小挣不脱他的束缚,只能任他不要脸的胡作非为,亲了自己一手的口水,黏乎乎、湿哒哒的。叫她的脸红得跟鸽子血似的,某人亲完手指,还亲掌心,痒痒的、麻麻的,“你再这样,我……,我可要真的恼了!”
萧铎敏锐的扑捉到了她话里的漏洞,停了下来,“那我停下,你就不恼了?”把她的手放在心口,“好娇娇,别恼了。”情动起来,说话不要太肉麻哦,“只要你不生气,我就把这颗心挖出来给你。”
“呸!”凤鸾啐道:“挖出来一颗黑透了的烂心!”
萧铎含情脉脉看着她,认真道:“就算黑透了,也给你留一块鲜红透亮的。”
他那幽深的瞳仁里面,闪着真挚光芒,清澈得如水一般不掺任何杂质,又好似水晶似的透明干净,倒映出凤鸾的一脸错愕之色。
这是……,我算计天下人,也唯独会对你好的意思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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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了晚饭,甄氏单独留下女儿说点体己话。
“到底为了什么?”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