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皇宫里,蒋恭嫔正在找了儿子说话,不解问道:“巴巴的,给凤氏弄一个宫女做什么?我没瞧出那个红缨有什么好处。”
萧铎敷衍道:“凤氏说是那天在宫里碰上的,合了眼缘。想来不过是孩子气,见王妃那边有了宫嬷嬷,贪糖果似的,自己也想要个宫女使唤罢了。”
蒋恭嫔听了便道:“宫女不值什么,只是你也太宠惯着她了。”
萧铎在母亲面前,不敢表现的太过宠爱凤鸾,只笑回道:“都是看在她生了儿子的份上,再说凤氏年纪小,不懂事,回头儿子多教导她几句就乖巧了。”
蒋恭嫔便没有再说,又提起自家侄女来,问道:“柔儿呢?怎地进府两、三年,都还不见有动静?你是不是冷落她了?”
萧铎不想跟母亲提太.子党的事儿,弯弯绕绕不说,提了,母亲也帮不上忙,说不定还要帮着蒋氏求情,那真是烦不胜烦。因而只是敷衍,“这事儿难说得准,儿子已经让人给蒋氏调理身子,兴许很快就有好消息了。”
蒋恭嫔叮嘱道:“你得常去,你不去,她再调理身子也没用。”
“是。”萧铎笑道:“儿子明白。”
其实依照他的本心,像蒋侧妃这种既非绝色又非世家女的妇人,加上整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