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回想,两个荷包的白莲图案还是对称的,一左一右,正好配成一对儿。
凤鸾不是傻子,见他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便心底一凉。
萧铎捏着荷包坐了下来。
他抬头,目光深邃的打量着她。
因为在家里,她穿了一件七成新的鹅黄色弹花夹袄,她身量纤细,冬装穿起来仍是一派婀娜多姿。天生明眸皓齿、肤白如玉,长长远山眉,大而长的漂亮丹凤眼,因为底子太好,寻常装束亦是难掩丽质天成。
耳边坠了一对洁白浑圆的明月珰,光芒盈动,衬得她殊色照人。
萧铎闭上眼睛,脑海里还是她清晰的模样。
是从什么时候,她开始如此深刻的刻画进了自己心里?在凤家,那个灵动俏皮的公卿千金?马车上,那个忿忿咬了自己一口的羞恼少女?王府池塘边,那个故意失足落水的淘气丫头?望星抱月阁里,那个献给自己九省十八铺的聪慧女子?红绡帐里,那个妩媚似水能将自己融化的小女人?
仰或是,平时的点点滴滴,早就无孔不入渗透进了自己的身体里。
不然的话,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她背叛了自己,就会一阵阵心痛,一想到她不属于自己,就好像生生被人切了一块肉去。
萧铎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