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也可能是我怀孕心绪浮躁,胡思乱想多心了。总之,妾身就是有些担心。”她抬头,露出紧张兮兮的神色,“还有前些日子侧妃回来的时候,不是惊了马吗?王爷也受伤了。”
凤鸾并不接她的话茬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魏氏只得自己继续说道:“虽然只是猜测,可是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,咱们多提防着一点,总是好的。”
凤鸾心下好笑,自己何时跟她成了“咱们”了?可真是有意思。
魏氏又道:“那次王妃娘娘踩滑了,凤侧妃受伤,听说是葳蕤堂的一个婆子失手打翻了汤盆,可是那婆子服毒死了。又比如这次,赵妈妈那边也没问出有用的话,次次都让线头断了,不知背后是否有人……”
凤鸾听她绕来绕去,不耐烦道:“姨娘想说什么,就直说罢!”
谁有兴趣听她甩花枪套交情了?!
魏氏咬了咬唇,深恨自己不是苗夫人那样伶俐的人,说个话,半天都没有说到重点上去,陪笑道:“妾身就是想,万一是背后有人捣鬼的话,这人委实厉害,手段高,不知道是何方高人。”语气一顿,“不过葳蕤堂的厨房婆子服毒自尽,倒是让妾身想起宫里的一些手段,做奴才的,不知道那天会犯事惹了主子,所以时常有人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