鸾不是用来受委屈的,昊哥儿和婥姐儿更不是给别人垫脚的,你明白吗?”
萧铎缓缓抬眼,目光坚定执著,“侄儿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郦邑长公主鬓角的凤钗垂下赤金珠儿,在阳光下闪烁,照得她的笑容颇有深意,“明白人儿,才招人喜欢呢。”言毕,招呼随从一路迤逦而去。
萧铎紧紧握住了自己右手,指甲嵌入掌心,这样才能保持平静神色。
郦邑长公主的意思很清楚,既然要扶植自己上位,那么她和凤家要求的回报就不是一个王府侧妃,更不是一双王府庶出子女!
若自己一辈子都只是端王,那么只要王妃和崇哥儿不犯大错,将来自己走了,整个王府都是他们的;可若是自己登上了那个位置,皇子们之间,哪有论嫡庶就老老实实不争的?从古至今的皇帝,真正以嫡长子继位的不过寥寥。
萧铎定下神来,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些长远问题。
夺嫡的成功几率有多大?风险有多大?这些都先不用考虑,就算用脚趾头想想,都知道这其中的风险和回报有多惊人!而自己一旦真的开始这步,就必须考虑穆家和凤家的位置,考虑王妃和阿鸾,考虑崇哥儿和昊哥儿,他们都是天然敌对相争,不是自己两边安抚就能解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