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阴鹜的气质,便是笑着也让人不敢随意亲近。
他一进来,丫头们都变得紧张兮兮的。
“我不在,你们倒挺乐呵。”萧铎笑问:“什么高兴的事?说来听听。”他在美人榻另一头坐下,接了宝珠端上来的茶,细细喝了两口。
凤鸾当然不能炫耀自己的嫁妆,又深知他性子多疑,遮遮掩掩,只怕反引得他多加猜疑,遂指了哈巴狗儿笑道:“给它起了一个名字,叫多多。”
萧铎挑眉,“这也好笑?”
“可不。”凤鸾笑盈盈道:“多多乖巧,刚才喊它一声,它就跑过来,好似听得懂人话似的,哦……,对了,还会作揖呢。”
被临时命名叫“多多”的家伙,赶忙过来摇尾巴。
这原是萧铎花了心思让人找来的,狗里头,那可是数一数二的乖巧,他听凤鸾这么一说,虽不觉得好笑,但也点点头,“原本就是一条好狗。”又略感别扭,“这名字起得太随意了。”
凤鸾搂了多多,对它刚才的配合表示夸奖,抚了抚毛,递了一小块肉脯给它。
多多“吧唧吧唧”吃得香甜起来。
“行了,回头我不在,你再逗狗玩儿。”萧铎伸手一拍,不光够,连丫头们都挥手撵了出去,然后掏出一盒子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