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铎是个独断专行惯了的人,他的谦逊,他的温和,都是用于周旋皇帝和兄弟们之间的,再不就是礼贤下士用的,自己眼下已经成了他的侍妾,拧过了头,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。
况且白天不见他,难道等着晚上见吗?
“那我回去睡个午觉。”凤鸾起身,一副不情不愿的别扭样子。
她出了门,还没有回到暖香坞,就在半道的逗蜂亭看到萧铎,他靠坐在凉亭里,带着几分等候多时的玩味笑容。
“你舍得出来了?”他招了招手,语气是不容拒绝的铁权独断,“过来。”
凤鸾这会儿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她进了逗蜂亭,“见过王爷。”
萧铎朝下人们喝了一声,“都下去。”然后把门给关上,一把抓住她,用力拽进自己怀里,低低道:“难道你能一辈子躲在葳蕤堂?这不出来了。”
“你别乱来。”凤鸾抓住他的手,神色紧张。
萧铎却不放开她,反而笑问:“你想怎样?再咬我一口吗?”将她左手的袖子捋了起来,看着上面自己留的牙印,“还没消呢。”
凤鸾不吭声儿。
萧铎又撩起自己的袖子,指给她看,“你咬的,一样没消。”不知怎地,就是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