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太夫人一瞧着就不欢喜,“做什么这般素净?瞧着跟黑乌鸦似的。”言毕觉得不吉利,呸了两口,然后道:“人都说贤妻美妾,你是妾,自然是要好生打扮打扮,哄得老爷欢喜的,弄成这样,那个男人会喜欢?你要是不乐意伺候老爷,我就再拨两个年轻丫头过去。”
她随口一说,只是训斥龚姨娘的口角。
却把一屋子的丫头吓白了脸。
开玩笑!就二老爷那个病恹恹的样子,还能不能生养,都是两说,谁愿意去虚度青春啊?况且生了一双儿女的龚姨娘,在二夫人手底下,都给弄得没了魂儿,年轻无子的通房不更是找死了。
丫头们都低了头,生怕太夫人一时兴起,就指了自己,让去给二老爷做通房。
好在太夫人今儿心情好,没太上火,训斥完了龚姨娘,又得意起来,“我给贞娘找了一门极好的婚事。”
龚姨娘顿时打起精神,忙问:“是哪家公子?”
“公子?”凤太夫人显然对这个称谓不满意,不过亲事还没定下,不能张扬,挥退了跟前丫头们,才道:“是肃王殿下。”
龚姨娘吓了一大跳,“肃王?可……,可可,他已经成亲了啊。”
“难道贞娘一个庶出的,还想做王妃?!”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