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再说婚姻大事,媒妁之言、父母之命,由不得她赌气任性。”不耐烦的起身,“你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无非是使小性子,且好生安分几天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”
凤鸾没想到母亲如此武断,恼道:“我不愿意!”
甄氏却连多说一句的兴致都没有,招呼丫头们,“刚才的指甲染得不好,回去再捣些凤仙花汁,加染一遍。”又问大丫头明珠,“是不是上次的固色膏不好用?要是不好了,就去外头再买几盒子新的。”
言毕,头也不回的领着人走了。
凤鸾气得浑身发抖。
自己的终身大事,还不如母亲的指甲颜色重要?这是做娘的人吗?!
“小姐,小姐。”宝珠见小主子被夫人给奇怪了,赶忙上前,一面给她顺气,一面小声劝道:“夫人就是这么个脾性,喜欢打扮,一时半会儿都耽搁不的。小姐有话要对夫人说,且等一等,过会儿再去商议便是。”
姜妈妈亦是劝道:“是啊,母女俩何必闹得生分呢?”
凤鸾恨恨道:“我没有这样的母亲!”
此言一出,屋里的丫头们都是面色惊惶。
姜妈妈当即沉下脸来,“小姐不得胡说。”又转头喝斥丫头们,“小姐年纪轻,刚才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