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话。
其实,说到底,这件事的选择权在她自己,端看那个人在她心中的分量够是不够。
只是,这些话,在雷战面前,他不能提。
“叶丫头!”
这时候,一直为开口的雷战开口了,他转过身子,精锐的老眸深邃如海,“是我老头子有件事请你帮忙!”
一句叶丫头,即表明了,此时他是以她爷爷的身份自居,而不是位高权重的雷司令。
金玉叶亦是明白,因此她也没再称呼他什么司令员。
心思微沉,面上却是不动声色,“爷爷,看您这话说的,这不是埋汰我嘛,我一个刚出学堂门的小姑娘,能帮上您什么忙啊!”
“还别说,这事儿啊,还真非你莫属了!”
哎!
真是孽障啊!
这种话,叫他如何能开得了口?
这个孽子,什么人不稀罕,偏生去稀罕她呢?
其实稀罕她也没什么,关键是,在她和钧桀订婚之后,他再来横插一刀,这他么不是犯贱吗?
当初要他要的时候,他死也不要,现在不能要了,他是死也要要。
金玉叶聪明地不接口。
要她出去,也就是要她放弃进国防的机会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