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鹏轻咳两声,清了清嗓子,精锐的老眸扫向金玉叶,“钧桀没和你一道儿来?”
“嗯,他忙!”
“呵!忙?我看是忙着与别个女人开房吧!”
金玉艳头翘上了天,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。
金玉叶碧眸流光一转,玫瑰色妖冶的唇瓣勾起一抹艳丽妖娆的笑容,“你去问问他,我是不清楚!”
金玉艳被她一噎,面色顿时难看起来,横了她一眼,别过头去,冷冷地哼了一声,“哼,关我屁事!”
“既然不关你屁事,你问个屁!”
毫不给面子的呛声,让一向宠女儿的冷舒气怒,“这不是怕你守不住男……”
“二嫂,叶丫头今天是我叫过来的,你话给我少说两句,不然别怪我脾气不好,其他人也一样!”
金成秀是最见不得嘴巴尖酸刻薄的人,在家里,她比较得宠,而且脾气火爆,一堆怪癖,所以,家里基本没人敢来招惹她。
不过,今天冷舒心里早就憋了一股气儿,这会儿也不管不顾起来,“哎呦,还不能说了吧,我们说的可是……”
“闭嘴,吵什么吵,长辈没个长辈的样子,既然到了,就开饭!”
金卓鹏沉着一张脸,冷冷地打断冷舒的话,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