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的那股难受劲儿又起来了,堵得他皱紧眉头,忍不住张开嘴微微吸了一口气。
这不关你的事,你不用替何溪道歉。
甜腻的奶油粘在他的脸上,又粘又痒,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吃蛋糕了。
霍恩泽脱掉外套,转身拿了条毛巾,勉qiáng把脸上的奶油擦gān净了,末了,他把毛巾扔到一旁,鹰隼般幽深的瞳仁直直地盯着何溪:不管我们过去有什么过节,我现在都是你的客户,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客户的吗?
何溪事不关己地耸了耸肩膀,毫不掩饰着自己的幸灾乐祸:抱歉,手滑。
霍恩泽噎了一噎,眼神更冷了,何溪这幅无赖样儿让他气不打一处来,真想不顾形象揍上去,又碍于陈恒的面不好发作。他吸气吐气,吸气吐气,都快把自己憋成内伤了,终是忍不住转过头,语气僵刻地跟陈恒道:这样没有素质的员工,你还留着吗?
陈恒从善如流地道:嗯,我回去就把他辞了。
何溪眉头一竖,瞬间炸毛,他就知道陈恒对霍恩泽还有旧qíng,居然为了霍恩泽要把他辞退了!!!昨晚是谁喝醉了说喜欢他来着,都是假话!!!
就在何溪两条眉毛皱成了毛毛虫,霍恩泽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时,陈恒不紧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