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
看出了何溪眼底流露出的失望,陈恒明知故问。
没什么。果然是个二愣子,居然不穿他给他准备的浴袍。
经过刚才这么一出,两人之间气氛有点微妙。
何溪见陈恒不说话,低着个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心里不免有些焦躁,他习惯xing地抓了抓头发,伸出脚丫子踢了踢陈恒的小腿,喂
嗯?
陈恒微转过头,眼神充满迷惑。
看着陈恒那略带迷茫而无措表qíng,何溪的那颗骚动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的狂跳了,脸颊开始发烫,他摸了摸脸,视线又开始乱飘:那个那个
陈恒很有耐心地等着,还是何溪察觉自己现在这幅样子有点怂,挺了挺胸膛,故作镇定地道:你觉得我怎么样?
你是个值得jiāo的朋友。
就只是朋友吗?何溪不太高兴,探出脚丫子勾起了陈恒的裤管,往外拉了拉,低咳两声道:你就不想有进一步的发展?
少年说的都这么明显了,陈恒也不好意思继续装傻,于是他用比较委婉的语气道:我还是想先以学业为重,其他的事qíng等上大学了再说。
何溪成绩很烂,反正他爸说了,不管他成绩多差都会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