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地轻柔了下来。
我没有。
你有。
陈恒坚决否认:我没有。
还说没有。顾寻轻笑了一声,侧头亲了亲陈恒的眉心,你看你眉毛都皱起来了。
陈恒冷冷一笑:我只是不喜欢我用过的东西被别人用了。他瞥了收起笑容的青年一眼:我嫌脏。
伤人的话信手拈来,陈恒也不知道自己的口才居然这么好,只是这两天他一直被顾寻很有可能就是祁唯的事实所困扰,严重影响了他的心qíng,让他怎么看顾寻怎么不顺眼。
果然,这句话成功激怒了顾寻,青年额角青筋bào起,咬牙切齿地瞪着陈恒:你再说一遍!
你应该听得很清楚了。
陈恒语气略带不耐,他现在需要冷静,不想跟顾寻处在同一个屋檐下,正要转身离开这里,青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,一把将他摔在了g上。
怒火烧红了顾寻的眼睛,他把陈恒禁锢在他的身下,我对你来说难道就是一根按摩棒吗?还用过。
他有些生气陈恒居然轻易相信解南的话,这两百年来,他为他守身如玉,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人,连zw也没有过,而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就轻描淡写地说嫌他脏。
陈恒掀开眼皮瞧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