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说,今天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到一群人被调教,陈恒脸上虽不动声色,心里却有点懵。
那东西塞到里面,确定不会被捅破直肠而死吗?
乒铃哐啷,耳边传来接二连三地水盆砸地的巨响,陈恒迟疑了几秒,下一刻,就听到孟天佑含笑的声音缓缓响起,他们已经忍受不了了。
哦。
你说怎么办呢?
怎么办?陈恒顿了顿,正要开口,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他朝着孟天佑点了点头,我先接个电话。
得到对方的同意后,他大步走到了一边,接起电话,喂?
你怎么没来接我?
半山别墅里,苏珏双腿盘坐在沙发上,表qíng闷闷不乐,带着婴儿肥的两颊鼓鼓的,一副受气包的小样儿。以往都是男人来接他的,就今天例外,问了接他的司机,说是男人今天约了别的公司老总谈生意,有事走不开。都是借口,男人整天吃喝玩乐,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啊?
故意把他送到学校,难道是为了支开他好自己逍遥快活?想到这个可能的念头,苏珏坐直了身体,心里顿时有了危机感。
这边的陈恒看了孟天佑一眼,对电话那头道:我在谈生意,马上就回来了。
什么时候?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