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掉了手里报废的手机,活动了一下手关节,语气平淡地对众人道:把衣服脱了。
十分钟后,陈恒一身轻松地带着苏珏离开了包厢。
至于包厢里的那些人,被他用撕开的衣服绑了起来并塞住了嘴巴,当然,全身没有一片遮羞布。
回去的路上,苏珏迷弟一样崇拜地望着他,好奇地问:你刚才是用什么办法让我摇的色子的点数刚好是5的啊?
哦,你原来摇的是3,我在别人没注意的时候动了一下桌子。
那你是不是逢赌必赢啊?
不。陈恒笑容寡淡,我不喜欢赌博。
嗯。回想起刚才男人打架时的英姿,苏珏将脑袋顶在了玻璃上,咧开嘴巴傻笑着。
怎么办,他越来越喜欢他了。
你笑什么?
耳边传来了陈恒诧异的声音,苏珏回过神来,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,仰起脸看他,昏暗的车里,男人黑沉沉的眸子仿佛两颗神秘的宝石,在夜色下发出幽暗的光芒,苏珏看着看着,几乎要溺在男人深邃的眼波里。
陈牧。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。
嗯?
好想快点到二十岁生日。这样就可以快点把他吃掉了。
陈恒扯了扯嘴角,说什么